得裂开了缝,血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可他没低头,没龇牙,甚至没有再多吸一口气。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吼,
“杀——!”
他朝那个正在够枪的鬼子冲了过去。
他冲到那个鬼子面前的时候,那鬼子的手指刚刚触到枪托,食指扣住了枪带的边缘,正要把它往回拉。
可褚占奎已经到了,他的膝盖跪下去,整个人朝前一扑,那只没受伤的手从侧面扣住了那个鬼子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那鬼子的手腕被他按在碎砖上,指节撞在石头棱角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那鬼子惨叫了一声,那只攥着枪带的手松了一瞬,褚占奎就着那一瞬把枪从他的手掌底下夺了过来。
而且,他夺过枪的同时用枪托朝那鬼子的脸砸了一下。枪托底端的铁片磕在那人的颧骨上,那鬼子脑袋猛地一歪,整个人朝侧面栽下去,肩膀磕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褚占奎喘着粗气,攥着那支从他手里夺过来的枪,跪在碎瓦堆里,两只手把枪端起来,枪口朝着那个捂着断臂还在喘气的鬼子。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右眼压着准星,把那人的眉心锁住了。
那个捂着断臂的鬼子看着他,看着他手里那支刚刚夺过来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步枪。
那鬼子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断臂的疼痛已经把他所有的力气都抽光了。
他只能仰着脖子,看着褚占奎,像看着一尊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死神!
“我还没死。”褚占奎说,“那现在,死的就是你!”
“砰!”褚占奎毫不犹豫的开枪,打爆了这头鬼子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