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前方。阿四抡着铁钩从他右边撞进去,边骂边砸。阿锐像一只捕猎的老猫,从左边墙根溜过去,镰刀快得看不见光,只听见喉咙被割开时短促的气泡声。
许远舟和袁满在外围一左一右,把几个还想反抗的鬼子点掉。枪声像炒豆子,噼里啪啦,压得任何一点反抗都起不来。
“往大殿里推!一个不留!”边云吼。
火光把他们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许乐额角上的油汗,许远舟枪口上的细烟,袁满袖口上的黑灰。阿四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阿锐的镰刀刀柄上黏糊糊一片。
可他们全在往前。没有一个人后退。
松岛最后瞥见的是一个飞奔而来的脚影,然后是边云低下来的眼睛,像两口深井。
他的嘴微微张了一下,
“支那人…你赢了这一仗…可你们的国家…”
“我们的国家现在怎么样了,你不需要知道。”边云蹲下来,把刺刀在松岛面前晃了一下,
“你只要知道,今天是你们八十一年的忌日。你们的每一笔债,我们都记着呢,会一笔一笔讨回来,这个烟花,是替那些死在你们刺刀下的人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