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一句:
“根据枪声频率、换弹时间、以及他们携带的弹药基数估算。现在,他们的子弹已经消耗了百分之六十八。”
“我们斜向漂流,在到达机枪射程后,他们的子弹,也用的差不多了。”
另一个队员问:“那如果估算错了呢?如果他们还有子弹呢?”
江星辰转过头,墨镜下的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也不怕,我选择的登陆位置,在机枪连的射界边缘。”
“即使他们还有子弹,在那个角度,命中率也会大幅下降。”
说完,他单手摘下了墨镜。
长江上的风,兜起江星辰的衣领,猎猎作响。
那久藏于镜片后的双眼,此刻完全暴露在逆光与水色之间,竟亮得惊人,像淬过火的刀锋。
所有精密的计算、冒险的决断,都在这一眼里,变成最赤裸的自信。
身旁的队员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望着江星辰。
只见江星辰双臂一振,话音如钉,凿进风浪里——
“跟着我,不要怕。”
“风浪越大,鱼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