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让人无从接话、无从辩驳。
周桂兰瞬间被堵得语塞,哭声猛地停了一瞬。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僵,清晰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氛围彻底变了。刚才那些绕弯子、带节奏的软话,此刻全都没用了。她心里一慌,只能草草收敛情绪,带着浓重哭腔仓促解释:“好、好,我说!”
“你表哥就是年轻不懂事,犯了一点小错而已!多大点事,教育几句、赔个罪就过去了,林晓偏偏小题大做,直接报警把人抓了!”
说到这里,她又开始胡乱揣测,话越说越离谱:“他对自家人这么绝情,肯定是对你存了别的心思!不然根本不至于这么不近人情,半点亲戚情分都不留!”
她说完,肩头不住耸动,哭声再次响起,试图用眼泪掩盖自己说辞的漏洞,逼迫周敏心软妥协。
老宅堂屋内,端坐的周建中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彻底沉冷。
他双唇紧紧抿起,绷成一道生硬的直线,双手死死攥紧腿上的裤子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他静静坐在原位,看着堂屋中央的周桂兰拿着手机哭诉、胡乱造谣、挑拨离间。
他心里又气又急,数次想要起身制止,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已经晚了。
所有歪曲事实、挑拨夫妻关系的话,全都顺着电话线传了过去,一字不落地落进周敏耳朵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事后无论怎么解释弥补,隔阂都已经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