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黑暗隔绝在外。
凌晨三点十七分。
顾凌霄睁开了眼。
不是被噩梦惊醒。
是身下的床铺在震。
极其轻微的、有节律的震颤,频率低到骨骼能感知而耳朵听不见。
他翻身下床的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手枪已经在手。
中控台上,一盏红灯在黑暗中独自闪烁。
“反载具干扰雷达”的报警灯。
沈薇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雷达屏幕前,脸色在绿色荧光的映照下白得像纸。她转过头,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她把屏幕转向顾凌霄。
波形图上,一道极低频率的声波信号,正以每秒一次的频率,从矿洞入口的方向传入。
规律。精准。
像有什么东西趴在洞口,一寸一寸地,用声音丈量着矿洞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