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暗格暗隔都摸了一遍——逃不过我时迁的眼睛。”
李继业扫了一眼。
三百多口箱子,外加无数包裹细软,沿着洞壁码了长长一溜。
他点了点头道:“临门一哆嗦了。辛苦弟兄们。”
说罢单手取来一根粗木杆,两头分别串在两个最大的箱梁之间。
然后腰马一沉,浑身气力迸发,臂膀肌肉贲张,硬生生将两口沉甸甸的箱子担在肩头。
举重若轻,仿佛毫无重量。
他转头看向石谋,径直道:“该寻咱们的活路了。”
石谋点了点头,率先朝西迈步而去,头也不回道。
“李爷放心,该瞧一瞧咱的本事了。”
卞祥随即也挑起两个箱子跟了上去。
然后是承业、单存义。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挑了两个箱子,走了两步又各自把箱子放下,换成了一人一个。
再往后食安扛起一个,贾秀抱了两个包袱,其他人有的抬、有的背、有的两人合抬一口箱子。
近千人的队伍带着所有搜刮来的细软,沿着西向的渠道无声地移动起来。
火把在他们手中,连成一条缓慢流动的火河。
途中,近千人,行走在错综复杂的无忧洞之中,一边向西赶路,一边依旧在各个岔口呼喊“转兵洞”的消息。
声音在幽深的砖壁之间,引来无数晃动的人影。
一部分人,顺着消息,朝着转兵洞的方向涌去,填补那一处的厮杀。
另有一部分人,竟然反其道而行,尾随在李继业一行人后方。
李继业也没有回头驱赶,走得不快不慢,始终保持着队形。
脚下的渠道渐渐变了,一路向西贴,渠道愈发潮湿。
壁间常年浸透水汽,凝着层层湿滑青苔,岩壁布满五代、大宋年间遗留的古老凿刻纹路,深浅斑驳。
两侧随处可见渗水细流,滴答坠地,阴冷黏腻,浸得人皮肉发寒。
再走了约莫半刻,前方火光一闪,公输圭的脸从转角处探出来,低声呼道。
“爷!”
石谋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李继业道:“李爷,咱们到了。”
咚。
李继业把肩上两个箱子往地上一顿,箱子陷进泥地半寸,发出一声沉实的闷响。
身后,众人也陆续卸下肩上的重物。
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