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封条,他倒好,把那治伤的药酒,当凉水往肚里灌,真馋急了眼。”
曹猛拿手背抹了把嘴:“不灌点,俺这身子骨能好得这般快?”
说话间,曹猛拿眼角扫见后头那十八骑暗翎卫。里头有三个,正是当初黑云寨挑出去的老弟兄。
那三人见曹猛瞧过来,齐齐拱手,唤了声:“二当家。”
曹猛走上前,在他们胸脯上挨个捶了一记:
“好小子,算给咱们黑云寨长了脸。其余那些个被退回来的孬种,俺已罚他们加倍操练了!”
周起将马缰交递出去:“黑云寨的老弟兄拢共剩下百来号,能留住三个已是不易。”
曹猛顺手接了周起骑回来的黑磐,左右端详了两眼,粗声粗气道:“大人,您怎么踅摸了这么个矬子马?您方才骑在上头,瞧着反倒比俺们小姐还矮了半个头。真是不提气。”
周起道:“你可莫小瞧了它!这马是铁骊国第一猛将的坐骑。那贺真身量比你还阔一圈,提着六十斤的宣花大斧,套着百十斤的精铁叠山甲,这畜生驮着他照样冲阵。它马肩矮,下盘扎得实在,在山石野道上转圜,比天狼人那些高头大马还管用,且更耐跑。”
曹猛咂咂嘴:“这般神气,到头来还不是教大人给抢了来。”
他目光往队伍后头一错,正瞧见走在末尾的喀思雅。
喀思雅手里牵着那匹通体如金的流沙,后头还跟着九匹毛色发亮的西域良驹。
曹猛眼睛登时放出光来,几步跨将过去:“乖乖!这才是真宝贝!大人,您上哪儿弄来这等神驹?”
他伸出大蒲扇般的左手,便要往流沙的脖颈上摸。
喀思雅手腕一抖,将缰绳往怀里猛地一拽,引着流沙往侧边避开两步,让那只手落了空。
曹猛看着这瘦小灰扑的“马倌”,顿时虎起脸道:“嘿呀!你小子,讨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