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缘巡逻,发现可疑人员,立即上报。”
“记住,你们的身份是勘测队,不是战斗部队。”
“遇敌不主动交火,不暴露真实目的。”
“如果遇到无法避开的接触,视具体情况灵活应对。”
“在保障区域安全的前提下,尽量保证自身安全。”
“能做到吗?”
潘冬子挺直腰板:“能!”
“好。”干部合上文件。
给每人发了两套帆布工作服。
一顶草帽、一张地图、一部报话机、一支长枪和一支短枪。
“明天早上出发,你们这支小队的代号,叫打猎队。”
....
次日清晨,一辆半旧的嘎斯卡车拉着他们驶入戈壁深处。
车上装着水囊、干粮、工具、帐篷,还有几箱勘测用的仪器。
开车的是赵小根。
经过朝鲜战场的生死历练,他的驾驶技术已经颇为纯熟。
戈壁上没有现成的路,车轮在砂石地上碾出两道蜿蜒的辙印。
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升起来,将整个戈壁照成一片苍茫的金黄。
第一天,他们巡了八十公里。
第二天,九十公里。
第三天,风沙渐起,能见度越来越差。
赵小根把车速压得很低。
两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车轮不断在松软的沙地上打滑。
“这鬼地方,比朝鲜的冰路还难开。”
赵小根骂了一句,额头上的汗直往领口里淌。
潘冬子坐在副驾上,眼睛盯着地图,不断修正方向:
“左偏十五度。”
赵小根打方向盘,车轮陷进一道沙沟里,车身猛的向右侧倾,又弹回来。
后面的车厢里传来一阵闷响。
“没事吧?”潘冬子回头喊。
“没事!”薛承安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带着笑:
“就是三毛撞了我一肘子。”
“你放屁,是你撞的我。”三毛的声音闷闷的。
陈峰靠在车斗边上,听着他们斗嘴,不由笑了笑。
风越来越大。
起初还能看见几十米外。
后来只能看见十几米,再后来,连车头都看不清了。
黄沙像一道不透光的幔帐,将整个天地都罩住。
车轮在流沙里空转,赵小根不得不把车停下来。
“走不了了。”他拍了拍方向盘:“等风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