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曙光没再多问,只说了句:“保重。”
陈峰笑着点头,转向老班长:“老班长,我有时间再回来看您。”
老班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在家等着。”
陈峰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堂屋里的红烛还亮着,林晚晴站在秦曙光身边,朝他挥手。
秦根生、王秋兰冲他笑着。
陈峰笑着挥挥手,出了院子,坐上吉普车离去。
车子发动,沿着土路颠簸而去。
潘冬子,三毛、二小、薛承安,林少忱。
萧望岳、温德顺、赵小根,先后接到命令,朝同一个方向集结。
....
这日,一列闷罐火车在西北某个小站停下。
站台上没有站名,没有旅客,只有两名穿军装的人,站在那里等着。
陈峰最后一个跳下火车。
风从远处的山峁上滚下来,带着沙粒,打得脸颊生疼。
接站的人核实了他们的身份,领着他们上了一辆卡车。
卡车在戈壁上开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开到日暮。
起初还有零星的骆驼刺和梭梭,后来连草都不见了。
放眼望去。
除了砾石就是风化的岩石,天地之间像被谁用黄褐色的颜料涂满了。
天黑透之后,卡车才停在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平房前。
陈峰他们被带到一间土坯房里。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墙上挂着一幅戈壁地图,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一名四十来岁的干部站在地图前,见他们进来,抬手示意坐下。
“同志们,这里的情况,我先简单介绍一下。”
他指着地图上一片用红圈标出的区域:
“你们所在的位置,是国家重点工程的试验区。”
“你们的任务,是守住外围防线。”
“防范敌特空降渗透,防范陌生人员闯入泄密。”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这一带方圆几百公里,都是无人区。”
“但,无人区不等于没人。”
“解放前,这里曾是多股地方武装的活动范围。”
“解放后,大部队清剿过几次,大部分被歼灭,小部分溃散。”
“有情报显示,仍有零星残部流窜在戈壁深处。”
“你们的任务,就是沿实验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