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声隔着真空仿佛都能传入耳中,舰体表面厚实的霉菌和增殖层不断脱落,露出下面锈蚀不堪的金属骨架。
原本平稳航行的舰身猛地踉跄了一下,推进器喷出的腐化浓雾瞬间弱了大半。
速度骤然慢了下来,像一头被烧穿了脂肪的腐尸巨兽,在太空中痛苦地抽搐。
苍白玫瑰号深处,菲尔普斯发出了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嘶吼。
他与整艘战舰共生,圣焰灼烧舰体的痛感,百倍地反馈在他身上。
金色的火焰像附骨之疽,顺着血肉连接一路往他的动力甲缝隙里钻,灼烧着他早已腐烂的躯体。
连慈父赐福的瘟疫之力都压不住这般痛楚。
“不可能,这种凡火怎么可能破得了慈父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