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竹的笑,“咱们和襄州军拼得越狠,朝廷那边就越慌。等咱们把襄州的部队打个落花流水,朝廷立刻就会捧着招安的圣旨来咱们梁山,到时候咱们这些头领,最低也能混个团练使当,运气好的直接封个节度使,这不正是咱们盼了好久的机会吗?”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瞬间把满厅的恐慌扫得一干二净。
刚才还脸色发白的降将系头领们瞬间眼睛亮了,霹雳火秦明把狼牙棒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抖了三抖:“朱军师说得对!他襄州军再厉害,还能比童贯的大军更能打?咱们连童贯都打退过,还怕他区区几万襄州兵?”
双枪将董平“唰”地拔出腰间的双枪,枪尖寒光闪闪:“我愿做前部先锋,带着五千人马在湖边扎营,先斩他几个襄州将领的脑袋,给宋江哥哥当见面礼!”
满厅的头领瞬间又群情激奋,刚才的恐慌全变成了求战的兴奋。
这群满脑子“招安换编制”的人,此刻眼里看到的根本不是来势汹汹的襄州军,而是摆在眼前通往官场的金光大道。
他们摩拳擦掌,点兵的点兵,备船的备船,连夜就在水泊外围扎下了三座连营,把湖面用铁索连环船封得严严实实,就等着襄州军过来,好好打一场硬仗,给朝廷展示一下梁山的实力,好换个更高的官职。
此刻襄州军的中军大帐里,李助正站在地图前,听完斥候传回的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转头看向旁边擦拭点钢枪的卢俊义和杜壆二人,缓缓开口:“宋江和朱武这算盘打得响,想借着咱们的人头换招安的官职。”
卢俊义把点钢枪往背后一挎,望着梁山的方向,眼底寒光一闪。
如果不是师叔提点,他一年前怕是要遭了梁山算计,彻底沦为贼寇。
如今终于等到了报仇的机会。
“军师!明日可否先让我等斗阵?”
卢俊义试探道。
一旁的杜壆等人同样是一脸的意动之色。
要是李助上场,那绝对是一剑一个,梁山贼寇肯定不敢出来跟他们捉对厮杀。
索性先劝劝军师,让他好好学学对面的朱武,别动不动就亲自提剑上场。
李助笑了笑:“诸位放心,自此之后,若非必要,我只出谋划策,绝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