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喉咙,欢呼声戛然而止,连喝酒的碰杯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少头领脸上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了抽。
史文恭的方天画戟,他们大多数人都在大名府和曾头市见识过,赤手空拳打死老虎的武松也算是一号人物。
至于卢俊义杜壆等人,名头不小,可终归是未曾出手过。
故此这些还不至于让这群打惯了恶仗的梁山好汉吓破胆。
真正让他们后背发凉的,是襄州军的军师,金剑先生李助!
那可是江湖上传说的西佛的弟子,还跟逍遥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手剑法用的出神入化,据说当年单人独剑闯蔡京府邸,杀了个七进七出,将蔡京府上的武林高手全都杀了个干干净净。
而后蔡京又在江湖上招揽高手,可一听说前面那些高手都是李助一人杀光的,再也没有江湖高手愿意前来相助了!
赤手空拳打老虎,梁山里不少头领自认拼尽全力也能做到,可李助这种级别的江湖绝顶高手,单打独斗放眼整个梁山,谁敢说自己能接下他十招?
人群里瞬间响起了细碎的议论声,不少头领攥紧了手里的刀柄,手心全是冷汗。有人低声嘀咕:“李助那厮要是趁着夜里摸进咱们水寨,挨个摸进营帐割咱们的脑袋,咱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众人头上,满厅的气氛瞬间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候,神机军师朱武往前一步,从人群里站了出来,他手摇羽扇,脸上半点慌乱都没有,朗声对着满厅的头领开口:“诸位兄弟,不必自乱阵脚!咱们现在打的是十万大军的阵地战,不是江湖上的单打独斗!”
他手指点着聚义厅墙上挂着的水泊地形图,声音清晰有力:“他李助武功再高,不过是一个人,还能凭一把剑,直面咱们十万梁山儿郎的刀枪箭雨不成?咱们水泊周围全是芦苇荡,水路岔道多达上百条,襄州军再精锐,进了水泊也施展不开。咱们只要把水陆营寨守死,用连环船锁死湖面,再派小股人马不断袭扰他们的粮道,不出半个月,襄州军粮草耗尽,自然不战自溃!”
“更何况!”朱武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