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月道:“道理是这样,可如果陈震天真开口求你呢?”
“你觉得我会为了手下人的利益,而强出头吗?”
“你会,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又看不得自己人吃亏,受苦。”武月道,“骨子里你就是这样一个好人。”
“好人,呵呵,我杀人如麻,双手沾满鲜血,你说我是一个好人?”罗四海哑然失笑。
“你杀的都是敌人,从未滥杀一个无辜之人,这难道不算是一个好人。”
“我始终觉得那位约翰·克朗的行为有些不理智,如果仅仅是因为打赌输了,或者是平时嚣张跋扈,我行我素,喜欢玩弄女性,但他一个豪门贵族的私生子,平时能得到的资源和支持一定有限,而且他那个便宜老爹似乎对他也不是多么的宠爱,一个人行为习惯,应该跟过去是一致的……”
“你怀疑,是有人唆使他对桑云下手?”
“不知道,但他这种年轻贵公子,也容易受刺激后,而做出不可预测的事情来,任何一种可能都有。”罗四海问道,“你派人盯着这个克朗公子了吗?”
“嗯,林泰安排了一个人,一直盯着呢。”武月点了点头。
“嗯。”罗四海点了点头,邮轮上遇到的人和发生的事儿,有一种超出他的设想之外的感觉。
从檀香山继续起航后,格兰特总统号下一个目的地是加州的洛杉矶,大概需要五六天时间,最慢也就一个星期。
终于就要抵达大洋彼岸的国度了,活了两世,他还是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