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冈村宁次的信件后,他就在岳阳城住下来了,每天不是在大街上瞎逛,就是去茶馆喝茶听书,有时候,喜欢去江边散步,也不跟人交往。”
“没跟外界有任何联系吗?”
“没有,他没去邮局,也没去电报局。”
“那这些天,他的花销从哪里来的?”罗四海惊讶地问道。
“随身带的吧,他住的旅店,一次性就给了半个月的房费,前两天又续了半个月!”武月说道。
“小鬼子搞什么鬼,以为把我的身份公开了,就能把我怎么样吗?”罗四海实在搞不清楚日本人的逻辑。
“四海,虽然虹口那件事已经过去快两年了,但国府当时为了不得罪欧美列强,刚好我们潜伏通城,你也启用了化名,国府就顺水推舟将你发配去西南边陲,才算平息了这一外交风波,现在你的身份暴露,只怕会有不小的外交麻烦。”武月分析道。
“这在当时是双方都能接受的处理方式,我们彼此大家都心照不宣,这个时候翻出来……”
“会不会是日本利用欧美列强对国府施压?”武月揣测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