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奇怪频率的犬。
"那……是觉得我教得不好?"
尤清水的手指在池壁瓷砖的缝隙里掐了一下。
她转过头,瞪着时轻年那张真诚到令人窒息的脸。
她想说:你教得太好了,好得简直像一位专业的游泳教练。
她想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穿了什么。
她想说:你为什么全程都离我那么远,是我身上有毒吗。
但这些话中的任何一句说出口,都等于把自己剥光了按在阳光底下晒,而对面那个人甚至可能会歪头问她"你在说什么"。
所以尤清水闭上了嘴,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全部吞回肚子里,只化作一声从鼻腔挤出的气音。
"没什么。走了。"
她撑着池壁翻身上岸,动作因为用力过猛而带出大片水花,几滴溅到了时轻年的下巴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下,目光追着她湿淋淋的背影走向躺椅。
那件白色薄纱罩衫完全透明地贴在她身上,腰窝的弧度、蝴蝶骨的阴影、泳裤勒出的线条,全部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时轻年看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拿起泳池边的毛巾丢向她。
"擦一下,别感冒。"
毛巾准确地落在尤清水肩膀上。
她抓住毛巾,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裹着一点委屈、恼怒和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失落,像一颗被人忽视了整个花期的果实,酸涩得发苦。
时轻年接住了那个眼神,眉头微微拧起。
他确实看出她不高兴了。
可他把今晚的教学过程在脑子里快速回放了一遍。
热身做了,水温适应了,憋气教了,蹬腿也纠正了,进度甚至比他预期的还快。
哪里出了问题?
他站在泳池里,水面在他腰际轻晃,灯光在他困惑的眉间投下一小片阴影。
目送着尤清水丢开毛巾、赌气一样把自己摔进躺椅里的背影,时轻年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的短发。
水珠从他指缝间滴落,砸在平静的水面上。
但时轻年面对尤清水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及时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