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安静。
方太初在专心致志地把餐巾纸折成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黄亦玫靠在沙发靠背上揉了揉肩膀。
然后方协文开口了。
"栾先生,"他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很随意,"刚才听玫瑰说你是做广告的?"
黄亦玫微微僵了一下,栾念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方协文,表情依然淡淡的:"嗯。"
"哪个方向的?创意还是媒介?"
"创意。"
方协文点了点头,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那挺有意思的,创意这行压力大吧?动不动就要出方案、改方案,赶着截稿日期加班,我认识几个广告公司的人,都干不长。"
栾念说:"还行,看人。"
"看人?"
"有的人干得长,有的人干不长。"
方协文笑起来,笑容很温和:"栾先生显然属于干得长的那种?"
栾念说:"干到现在还没辞职。"
方太初在这时候忽然抬起头来,举着她手里那团皱巴巴的纸巾:"你们看!我折了一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