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点燃了一根香烟,淡淡吐出一口烟气,随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鄙夷与嘲讽:
“我早说缪澄流是个蠢材,东北军五虎将的名头,算是白白安在他头上了。
手握两万嫡系精锐,守着兰陵这等咽喉要地,占尽地利人和,就因为一点私怨、几分畏战,心怀私心、胡思乱想,闹出通敌叛国、军中哗变的蠢事。
好好的坚固防线,硬生生被他自己搞崩,连累友军、葬送战局,纯属自作自受、害人害己!”
贾本甲看着师长波澜不惊的神色,犹豫片刻,压低声音,试探着开口,话里暗藏深意:
“师座,属下多嘴一句。当初徐州、台儿庄苦战绝境之时,咱们为了保全部队、留条后路,不也悄悄和日本人有过私下接洽、暗通消息吗?如今缪澄流只是走得更绝、更急了些……”
话音未落,吴化文骤然抬眼,狠狠瞪了贾本甲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与城府。
“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