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不出现,偏偏在我日子过得最好的时候出现。
我心里确实有几分难受,但并不是还想着和他再有什么牵扯。
少年时候那点情分到底是真的,如今看清他此番归来的用意,只觉得物是人非。
破镜难圆,这么多年世事变迁,早就回不到从前了。我心里分得明白,绝不会再被他言语打动。”
秦朗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踏实了。
他本还怕二姐心软摇摆,如今见她心里清楚,不由得松了口气:
“二姐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日后我让人暗中盯着点,只要他不闹出事情来,我也不会去主动为难他;他若是敢上门纠缠滋事,我也绝不会客气。”
秦玥微微点头:“三弟看着办便是了。”
秦朗又和她闲聊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林河生也确实没有放弃,他甚至越想越不甘心,明明他和秦玥年少有情,他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这段时间他悄悄去了几趟石坳村,可是村里有巡逻队,说他已经不是村里人,压根不肯放他进去。
林河生知道是秦朗搞得鬼,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朗这边,每日天刚蒙蒙亮便起身,收拾好书卷去往书院读书,日暮时分才归家。
闲暇的时候,他常去找苏文彬、吕怀书二人闲谈论学。
可惜秋闱难如登天,苏文彬一生都未考中举人,吕怀书更是连秀才功名都不曾取得。
在经义、考场策论上头,二人已经很难再给秦朗更深一层的点拨。
可二人各有本事。苏文彬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广博,对各地风土人情、官场规矩了然于心。
吕怀书半生苦读,博览杂书,历朝典故,钱粮账算无一不精。
秦朗也不局限于经书文章,每每相聚,便听二人闲谈见闻,取长补短,也算另一种进益。
时光一晃,便是一个月。
村里那座青砖大瓦的学堂,终于完工。
这天,村长秦守田特意登门。
一见到秦朗,脸上满是笑意:“好侄儿,学堂已经全都建好,屋子也收拾妥当,再过几日便能开课。
大家伙商量了一圈,这学堂是你出钱出力牵头建起来的,这名字,得由你来起才最合适。”
秦朗闻言也不推辞,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