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谁家喝喜酒。走亲戚是空着手白吃白喝的?”
“想进门吃席,拿喜钱来。给了钱,你就留下。不给,麻溜滚蛋!”
秦老太太这话说的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刘来福闻言瞬间垮了脸,一脸肉痛,磨磨蹭蹭半天,极不情愿地从兜里抠出十文钱,塞到秦老太太手里。
“行了吧!我就带这么多!”
他满脸不服气,嘟囔道:“我是他亲舅舅!自古以来娘亲舅大!哪有亲外甥办喜事,还收舅舅喜钱的道理?你们秦家现在发达了,就开始拿捏自家人了?”
秦老太太捏着那十个铜板,只觉得可笑又恶心。
今天家里大喜,她也懒得跟他掰扯这些陈年烂账,冷冷挥挥手:“行了行了,钱我收了。”
“进来可以,管住你的嘴,管住你的腿。乖乖坐着吃酒,不许乱说话,乱攀关系,不然我饶不了你。”
转头秦老太太立刻吩咐一旁管事的下人:“盯紧他!别让他到处乱晃!敢闹事,直接把人扔出去!”
下人连忙应声:“是。”
刘来福被怼得满心憋屈,却又舍不得这桌好酒好菜,只能缩着脖子混进宾客堆里,老老实实坐下等着上菜。
一场喜宴,虽起了这么一点小小的插曲,却半点遮盖不住秦家的风光。
堂上县令坐镇,商贾宾客满堂,乡邻齐聚道贺。
而端坐席间,从容应酬、波澜不惊的秦朗,已然是整个章南县最风光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