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我们刚才,险些成了天帝手里的刻刀。”
林萧声音很沉。
若刚才那一剑强行点下天焦的真名,因果反冲之下,天焦的人格当场就会崩解。
空白帝印瞬间就会落锁合缝。
跪在前线的残兵,转眼就会变成王庭主司的牵线傀儡,甚至是天帝本尊的神降之躯。
“账房先生,把戏耍到俺老孙头上了。”
孙悟空把金箍棒横在手中掂了掂,地砖被压出一圈蛛网裂纹。
“知道了路数,这出戏他就唱不下去了。”
通讯台内,白破天的声音带着滚雷般的动静压了过来。
“林小子,镇北军前哨顺手捞了几个天界后营跑出来的溃兵。”
“嘴硬得很,老子卸了他们两条胳膊都没吐半个字。”
林萧当即制止:“别动重刑,白将军。”
“那些多半也是神魂动过手脚的残次品,逼急了当场神爆。”
白破天骂了一声粗话:“那这烂摊子怎么接?”
林萧侧身,看向身旁的苏妲己与嫦娥。
“天焦的命,必须保住。”
“他要是被换了芯,索人阵底下的三十七具残骸,还有南门守线营的底账,全得烂在泥里。”
苏妲己偏过头,九条狐尾在背后无声张开。
尾尖那一抹粉色狐火压得极薄,寒意刺骨,再无半分平日里的娇媚。
“大王安心,论摆弄魂魄修补命数,天界那帮穿长袍的牛鼻子,连给轩辕坟当花肥都不配。”
嫦娥指尖微动,一根莹白剔透的太阴玄针自袖中悬浮而出。
“月华定形,太阴锁灵。”
“只要他还有一口真气,神仙也拽不走他的人格。”
孙悟空咧开嘴角,伸手拔下脑后一根救命毫毛,放在掌心里迎风一吹。
毫毛化作一根金芒流转的细丝,在接待厅的旧阵上空盘旋游弋。
“再加上俺老孙这一道真灵索。”
“俺倒要看看,天界那个穿白袍的杂毛主司,怎么把脏水泼进俺护着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