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捏出来的,连俸禄都省了。”
他转头看向林萧。
“小子,这笔账,比你想的还烂。”
林萧收回人皇剑。
胸口的灰痕还在,但热意退了下去。
“烂也要算。”
他看向通讯台那边的楚山河。
“校长,开第二套预案。”
楚山河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林萧,天界主司在王庭里是什么职阶,你知道吗?”
“不知道。”林萧答得平稳,“但他们既然拿地球旧部的魂当泥烧,我就得去掀这个池子。”
秦卫国在监测室里敲了敲桌板。
“教育部底档里,有一份三百年前封存的残卷,提过天界造偶的事。”
他把那枚裂开的旧铜章收进口袋。
“核心章节缺了,上一任部长当年把它带进了归路侧门。”
线索又绕了回来。
归路侧门。
秦氏。
天界主司。
还有那些被困在泥壳里的旧人。
林萧看向地面的旧火板。
陈三石的火名还在跳,留门册上的三十七个微弱火点,忽明忽暗。
天界后营废墟深处。
地下三千丈的泥水翻动了一下。
一顶苍白的无面冠,在昏暗的水光里慢慢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