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偏脑袋，暗红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陆沉，抱着破旧布娃娃的手轻轻抚摸着玩偶的头发。

“严格来说，我们早就认识了，不是吗？毕竟……你的手里，不是已经拿着我发出的邀请函了吗？”

邀请函？

陆沉先是一愣，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他眼底精芒微闪，意念一动，直接从空间背包中取出了一张通体漆黑的神秘卡片。

卡片的表面印刻着一座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塔形暗纹。

这正是当初他击杀王浩之后，从其庇护所的战利品中搜刮出来的黑卡！

“看来你记性不错。”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丑角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那是本座专门给废土上有潜力的新人发放的入场券。王浩那个蠢货废物既然死了，这东西落入你的手里，就说明你比他更有资格活下去，也更有资格拥有它。”

“而现在，你显然已经完美通过了我的小测试。”

说到这里，丑角漫不经心的目光，施舍般地落在了不远处瘫软在雪地里，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的楚寒身上。

听到这番话，楚寒破败不堪的身躯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直到这一刻，她终于恍然大悟，一股荒谬与悲凉瞬间淹没了她的心智！

难怪……

难怪黑塔会突然大发慈悲地将她从地狱中捞出来。

他们压根就没把她的命当回事，更不是大发善心要帮她复仇！

从头到尾，她楚寒都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一次性消耗品，是黑塔用来测试陆沉实力的一块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