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了左右。
看唐子羽不紧不慢地抿着茶,林小小终于按捺不住了。
“你在贡院时,可曾见过天上高悬了两架风筝?”
“嗯,见到了。”
“那上面的字你可看清了?”
“看清了。”
“那你就没猜到是什么意思?”
“怎么没猜到,一日为三秋,岁况乃三年。至若龙马银鞍……”
听着唐子羽说出的话,林小小的眼睛越来越亮。
“对,对,对,你这不是猜出来了么,那怎么还有学子去哭文庙……”
“和哭文庙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不是小小你对我挂念的紧?三年正合我上次到金陵之期。所以一俟鹿鸣宴结束,我就赶过来了。”
听着唐子羽的解释,林小小瞠目结舌:“你……”
看着林小小的样子,唐子羽哑然失笑,他原以为林小小一定会嘲讽他自作多情。谁知到最后,林小小却说道:
“你既不思量我,我才不思量你。”
说出这话,林小小也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她只是觉得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当即正色道:
“唐子羽,那两架风筝还有那晚的九韶是在告诉你这次的乡试有人舞弊。有人与同考官提前通了关节,你快想想你取的那些士子中可有人用了至若……”
“至若,况乃,且夫。”
唐子羽接过林小小的话头说道。
“是,是,是。”林小小一脸惊喜地看着唐子羽,“你猜出来了?”
“嗯哼。”唐子羽仰起头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林小小,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
“看来你也不完全是笨的嘛。”林小小合掌说道,“亏我还担心了许久。”
“谢谢。”唐子羽正色道。
林小小一愣,待反应过来后,她才笑意盈盈地问道:“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