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就那么陪着,与她说着这些年她的情况。
当然了,只挑好听的讲。
吃过的苦,只字未提。
这些天闻舒与护士们也聊熟了。
护士们看她要去买午饭,才凑过来说:“闻小姐,你跟你老公说分工合作啊?你白天来,他晚上来的,做女婿到这种份上,真是难得了。”
闻舒迟疑了一下看向她:“他晚上过来?”
另一个护士笑着说:“你老公没跟你说?这段时间你老公可是医院一大话题,一出现就跟个男明星似的,长的那么帅,我听说,他全身上下都是奢牌定制啊,手上的表天天换,年轻的小朋友们说,随便一块表都几百万啊。”
“天呐,这种身份地位,还这么尽心尽力,大可以交给别人办啊,还是因为夫妻恩爱才会这么上心。”
倒也不是她们八卦。
实在是盛徵州一出现太惹眼了。
其他房的病人甚至还向她们打听,想要介绍自家女儿认识认识。
闻舒敷衍的笑笑。
解释起来太复杂了,她干脆不费口舌。
只不过她确实没想到盛徵州会过来。
“我想问一下,那天是医院给他打电话通知他过来的吗?”
护士们想了想:“应该是护工打的吧,你母亲的护工,那可是高校毕业生的最厉害的那一梯队,听说日新就8k呢,护工是最先知道的。”
闻舒忽然沉默了。
话说到这种地步。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护工大概也是盛徵州安排的。
她之前以为是vip最好病房的配套护工,现在看来,压根不是。
可这个护工。
是从她大学兼职赚钱后就一直在用的了,是婚前就被告知是vip配套服务。
距离如今,都这么多年了。
闻舒内心有震动。
她不明白,盛徵州为什么没提过。
可现如今两个人已经彻底放下以前,过问没意义。
他不说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不屑于她的感激。
闻舒耸着肩拍拍额头,转头去购置了一张轮椅。
郁家园林广宴宾客,她打算推闻箬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