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大概明白盛徵州的想法。
盛徵州从来没放下多年前的事,他早就把自己摘除盛家内了,如此声不关己的态度,忽然之间就摆在了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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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徵州回了趟婚房。
住家保姆他都遣散了。
这里只有一周来一次的保洁。
他进门脱掉了外套,随意往客厅沙发一丢,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
手撑着岛台,头低垂着,盯着岛台洁净明亮台面倒映着他的面容。
最近太累了。
头还在疼。
从在郁家时候就在疼。
他面无表情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干脆转身去拿了个止疼药,刚把药片卷进口腔,手机就响了。
来电,罗伯特。
他握着杯子抿了口水,接了起来。
罗伯特说:“嘿Eliot,你可算接电话了,我听说你跟段家相亲了,你还拒绝了段家?”
盛徵州也是这段时间才知道,他这位忘年交罗伯特,与段家也是至交,会收到消息也不奇怪。
“我跟她不合适。”
“智贤那么美丽动人你都不喜欢?那你是还爱着你的妻子吗?或者说,还爱着之前你委托我让我学生里奥去指导论文的那位苏小姐?”
罗伯特百思不得其解。
盛徵州淡淡勾唇,“你记性不错。”
罗伯特不满:“当然,我才不到六十,你身边也没有红颜知己多到让我混乱的地步,不至于忘记那位苏小姐,不过说实话,你明知道她水平不足以说服众人,你还让里奥给她你已经确定好的论文方向,干脆你指点就好了。”
里奥压根没指点,是盛徵州提前给他的论文选题,再转给那位苏小姐。
“你给我打电话,只为了八卦?”
“当然不是,是为了帮智贤骂你没眼光!”
说着。
罗伯特才切入正题:“不过说点正经的,Eliot,既然你在你们国家已经没什么牵挂,时间够久了,你该回欧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