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说:“那我想问,你当天离开的时候,有离场记录吗?”
郁熙愣住:“什么?”
闻舒也看向他。
盛徵州唇畔意味不明动了动:“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把你的入场函故意丢给了苏稚瑶,让她有机会混进去,可当天,我越过霍家让酒店方多安排了一道程序,凡是离场宾客,都要在离场门口刷入场函的码,唯独,你没有。”
郁熙愕然。
大脑头脑风暴的回想那天的一切。
“你做了什么?”郁衍为明白了盛徵州话中的意思,俊脸已经阴沉的吓人,死死盯着郁熙,拳头攥的咔咔响。
郁顷程陡然沉默,只不过脸色同样难看。
郁熙急忙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那天是我不小心弄丢了,真的不是我给的,我也不知道会被捡走……”
盛徵州却仍旧不疾不徐:“那就当你不小心,就好像闯入我休息室,自己脱掉衣服,以及你的母亲在闻舒要被获救那一刻突然刺激苏稚瑶失控,这么多巧合,都是不小心。”
他明明并没有言之凿凿疾言厉色的指控。
只是语气平静的说着“不小心”。
却反而更让厅内人面色都越来越苍白难看。
巧合多了。
还能是巧合吗。
桩桩件件的最终结局。
都是通向一个结果,让闻舒消失,再不碍人碍事。
郁熙后背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她哭着摇头,大眼睛里全都是惶恐无措:“奶奶,我真的没有,这都是猜测,您知道我的,我根本不可能会有那种念头。”
何菀因胸脯重重起伏。
她大脑却异常清醒。
哪怕盛徵州并未拿出斩钉截铁的证据,可是经过郁熙与许之然哭哭啼啼着指控与盛徵州不清不白被拿出录像打脸后,郁熙的信誉度,已经跌入谷底。
此时此刻。
盛徵州也旧事重提,硬生生的将事情可信度大幅度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