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联系。”
夜莺的眉头拧紧了:“为什么?”
“我们现在联系他,就等于把他暴露了。”血枯收回令牌,目光沉下来,“宫主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说明他有他的盘算。咱们要是冒冒失失地凑上去,反而是添乱。”
夜莺盯着血枯,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像两把刚出鞘的刀子:“长老,那咱们怎么办?妖族现在要杀咱们宫主!”
她声音劈了:“烛九阴千万妖兵压境!八大天宫要是扛不住,真把萧铭交出去——那咱们宫主不,不就真死了?!”
血书生把断枪往地上一插,闷声道:“不行,得想办法把宫主捞出来。”
血战一拳砸在石壁上,碎石簌簌往下掉:“没用,捞不出来,那神霄天宫周围全是守卫!八大天宫跟铁桶似的!咱几万人冲进去,还不够人家塞牙缝!”
血枯抬起手。
他手指枯瘦,像一根年久失修的枯枝。
但他抬手的那一刻,所有人同时闭上了嘴。
“你们放心,他们八大天宫要是聪明的话,就不会交出我们宫主,因为只要我们宫主成长起来,就可以一绝后患,灭了妖族,带领人族复兴,而他们也会被当做功臣。”
“我们现在的实力和神霄天宫还是妖族正面对战都不行,所以我们不跟他们打,我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盯着宫主一举一动,一旦危险,就全力出手救宫主脱身。”
“所以现在开始,人员全部去神域中心,尽全力监控神霄天宫的一举一动,并在宫主附近隐蔽起来,宫主到哪就跟移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