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挂着一片烂菜叶。他吐了一口泥,又念了一声佛号,声音闷得像溺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
“阿弥陀佛……贫僧……贫僧刚才看见佛祖了……”
“佛祖说……施主,你还俗吧,你的拂心已经碎了,所以贫僧决定了,先去醉春楼养养心……”
鬼影从阴影里爬出来,断臂处裹着墨绿色的鬼火,脸上那副鬼脸面具碎了一半,露出底下那张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蛇信子擦过铁板。
“老子……老子以后再也不接这种活了……”
“这哪是比武……这他妈是渡劫啊……”
“空悟,我跟你一块去,我也要找一块地方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主席台上。
八张椅子,坐了八个人。
七双眼睛,七道目光,全钉在萧重楼身上。
白云鹤第一个开口了。他把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搁,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股子被算计后的酸劲儿:"萧重楼啊萧重楼,你他娘的可真是……骗得我们好苦啊。"
萧重楼端着茶杯,眉毛都没动一下:"云鹤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云鹤站了起来,银白长袍的下摆扫过桌面,他往前探了半个身子,伸出一根手指头戳着空气,"你那私生子!三百岁!三重神霄雷拳!二重天罡步法!你他娘的故意传,说他天天在醉春楼喝酒喝到吐!"
他顿了顿,声音猛地拔高,震得桌上茶盏叮当响:"我苍穹天宫的核心弟子,练了八百年才把九霄剑意练到第二重!你儿子三百年第三重!你他娘还说是纨绔?!"
紫月娥紧接着站起来,紫色长裙的下摆带倒了桌上的茶壶,茶水在桌面上漫开一片,她浑然不觉,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前探:"云鹤兄说得没错!萧重楼,你也太能装了吧!三百年第三重!这是神域几千万年来都没有出过的妖孽!我紫薇天宫那些长老们看到了都得跪下来叫爸爸!你说他是野种?!野你个大头鬼!"
诸葛玄一直没说话。他端着那杯茶,看着茶汤表面漂浮的茶叶,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