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膜、星辰天宫的星光、太初天宫的剑气墙、天机天宫的土盾——
一道接一道,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炸开!
火光!金光!紫光!银光!
像在演武场上空放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烟花!
那二十个人,被那股冲击波裹着,像二十个稻草人,被飓风卷起,朝四面八方倒飞出去!
有人砸在观礼台的围墙上,把墙撞出一个人形大洞!
有人滚在地上,翻了七八圈,一直滚到演武场边缘才停下!
有人飞到半空中,又重重地摔下来,像一摊被打烂的泥!
紫玲珑砸在一根石柱上,整个人像一张画一样贴在上面,然后缓缓滑下来,嘴里喷出一口紫色的血雾,趴在地上,手指抽搐了两下。
空悟被砸进一个花坛里,整个人呈“大”字型陷在地面里。他艰难地从土里拔出脑袋,嘴里全是泥巴,声音像青蛙叫:“阿弥陀佛……贫僧……贫僧这是要圆寂了么……”
云中鹤是唯一一个没有倒飞的。
他在雷龙虚影撞碎防御的最后一瞬间,将长剑横在胸前,硬生生吃下了那一拳的余波。
但他那双踩在地面上的脚,也犁出了两道将近十丈长的深沟。
他单膝跪地,剑尖撑着地面,嘴角渗出一道鲜红的血痕,银白长袍破成条缕,那头原本一丝不苟的银发,散落下来,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他抬起头,盯着远处那道身影。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只有剑客之间才会有的,由衷的敬意。
“萧铭——”
他的声音沙哑,却依然清冽得像泉水流过石头:
“这一战……我输得心服口服。”
苏临站在原地。
身上的金色雷浆已经散尽,但他那双眼睛里,依然翻涌着暗金色的符文,像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嚓咔嚓响了两声。
然后他歪了歪头,嘴角那抹吊儿郎当的笑又挂上来了:
“服了就好嘛。”
“省得老子再一拳一个——打着多累啊。”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朝裁判的方向喊了一句:
“裁判!那二十个人——算不算全出局了?”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