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何易借维稳之名,扎根地方基层,分割文官的治理话语权。
短暂的沉默后,张文东再次开口,语气平缓:“想法可行,但权责必须划清。”
“特殊军警,仅限应急维稳以及处置恶性案件。
不得常态化介入地方民事,不得干预城管新政执法,不得插手市井日常秩序。”
“队伍编制、调动权限、经费支出,全部由内阁终审。国防部只有统筹训练之权,无独断调动之权。”
谭何易心中微微叹息,自己一介武夫,果然搞不过张文东这个老滑头。
他没有反驳,微微躬身应声:“总理大人所言公允,权责清晰,方能长治久安。”
两人一来一回,看似公允议事,实则已然完成了新一轮权力的拉扯与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