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权泛滥,流民堆积成患,旧的制衡手段,已经没用了。”
林叙听得心头一震:“您的意思是,总统不想要第二个张文东?”
“对。”胡从广应声干脆。
“沈昌焕太会稳局,太会不得罪人。他能平衡朝堂,却破不了积弊。眼下朝堂最缺的,不是守局之人,是破局之人。”
林叙瞬间明白了几分,可依旧满心顾虑。
“可就算如此,咱们也得主动出手啊。现在所有人都在站队,咱们一动不动,外人只会觉得咱们底气不足,主动放弃角逐。”
“主动出手,出什么手?”胡从广看向他。
“跟风站队,跑去表态?还是跟着众人一起踩张家一脚,博取好感?”
林叙一时语塞。
胡从广淡淡一笑:“你记住,大风大浪面前,最忌讳的就是群臣躁动,投机跟风。”
“总统年纪不大,但是看人很准。满朝文武人人趋利避害,人人抢着蹭风口,他看得清清楚楚。谁真心做事,谁假意投机,藏不住的。”
林叙低声道:“可咱们一直不动,政绩再好,也始终是理财之臣,沾不上宰辅的大局。”
“所以,我们要换个法子。”胡从广语气沉了几分。
林叙立刻上前一步,神色郑重:“请部长指点。”
胡从广抬手,指了指桌角空白的稿纸。
“你还记得总统早前说过的话吧?两千万北方移民,谁能稳住、治理得当,谁就有资格进一步。”
“属下记得。”
“现在南华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不是外交,是内部。
两千多万移民涌进来,安置、就业、治安、管理,这些事沈部长没做过,他也没有相关经验。
这个位置,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懂经济,懂基层运作的人。”
“您的意思是?”林叙不解道。
胡从广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人人都只想捡安稳的政绩,没人敢啃硬骨头,所以我们要拿出一份别人拿不出来的东西。
把城市管理和经济统筹放在一起,说不定就有机会在总统心里占据一个位置。”
“别人看流民,是动乱源头、是治安包袱、是不安稳的因素。”
“我看流民,是人力、是刚需、是城市扩容的根基,是盘活基层经济的活水。”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