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没人公开议论,可私下里,全都动起来了。”
胡从广这才缓缓侧过头,看向他:“动什么了?”
“都在押沈部长。”林叙小声说着,
“现在有很多声音都默认张家大势已去。张家子弟触碰底线,属于不治之罪。
总理大人就算不被追责,也彻底失了担任内阁首辅的资格。”
胡从广静静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林叙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越发着急,忍不住往前半步。
“部长,咱们不能再坐得住了,不少人都开始在站队了。”
“您在商务部十一年,现在全国经济增长的这么快,国库年年增收,政绩没人能比。论功劳,您不输任何人。”
“可现在朝堂上下都给您贴了标签,说您是专才,不是相才。
说您....只会经商,不会理政,不会平衡大局。
再这么冷眼旁观,这一波风口,咱们就彻底错过了。”
屋内安静了片刻。
胡从广终于松开指尖,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一声轻响,压下了林叙所有的急切。
“急什么。”他淡淡开口。
林叙没有放弃,继续劝说道:“部长,您今年才五十五,年富力强,若是再等一届,年纪就耗不起了。
沈部长一旦坐稳势头,日后咱们再想争,就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觉得,沈部长能坐得稳?”胡从广反问了一句。
林叙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眼下看着是稳的。
他无派系牵绊,行事规矩,从不冒头犯错,总统向来喜欢稳妥务实的臣子。
比起根基深厚的老派系,他确实是最优选择。”
胡从广微微摇头:“稳妥,有时候不是优势,是短板。”
林叙一时不解:“属下不懂,请部长明示。”
胡从广抬眼,望向窗外远处的承天门方向,语气平缓无波。
“你以为总统这次动张允琛,只是为了帮一个纨绔子弟?”
林叙迟疑摇头:“属下以为,是整治基层灰色乱象,为城管新政铺路。”
“只说对了一半。”胡从广道。
“总统真正要动的,是旧秩序。”
“张文东能稳坐内阁多年,靠的是平衡派系,息事宁人。
可现在,旧的基层秩序烂了,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