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
他只是让奥利维尔出去,把礼单收了。
所谓的礼单,不过是个说辞,上面只有一个银行账号和一长串代表着“诚意”的数字。
奥利维尔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脸上挤出的讨好笑容,心里没什么波动。
“主人,都收下了。”
“嗯。”
裘天绝靠在躺椅上,眼睛都没睁,只是调出了自己的个人终端,看着账户余额后面不断跳动的数字。
很好。
这些送上门来的小可爱们,还是很懂事的。
他心情不错。
两天后,“矢量标”被人用最快的速度,恭恭敬敬地送到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个金属陀螺仪,静静地躺在特制的盒子里。
“检查一下。”
“是,主人。”
佛纳多接过盒子,动用自己的权限和设备,仔仔细细地扫描了十几遍。
半小时后,他走了回来。
“主人,东西没有问题,和我们记载中的资料一模一样。”
“知道了。”
裘天绝将东西收进储物空间。
万事俱备。
临走前,他去见了父母。
母亲秋雨彤什么都没多问,只是拉着他的手,让他到了上面,凡事多加小心。
父亲裘墨渊站在一旁,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也只说了一句。
“活着。”
裘天绝点了点头。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生物舰升空,很快便消失在维拉星的大气层。
接下来的搜寻工作,比想象中要麻烦。
两个星域之间的空间薄弱点,并不是固定不动的,它会随着空间暗流,不断地漂移。
幸好,他人多。
佛纳多调动了“渊眸”的所有力量,终于在茫茫星海中,锁定了那个移动的坐标。
三天后。
生物舰停在了一片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
“主人,就是这里。”佛纳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裘天绝看着舷窗外那片单调的黑暗,拿出了那个陀螺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