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那截刀身，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猛地一掰。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那柄精钢打造的武士刀，竟被他硬生生掰断了。

做完这一切，阿哲握着手里那半截断刃，猛地一拧身，看也不看，反手就捅进了身后那个日本刀手的脖子里。

那名刀手脸上的惊愕还未散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捂着脖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阿哲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看着被飞龙死死拽着后退的董天明，嘴巴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说什么。

董天明没听清。

但是他明白那个嘴唇的意思——好好活下去。

砰。

一朵血花，在阿哲的后脑勺上爆开。

他的身体，向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甲板上，再也没了动静。

“老板！走走走！”

飞龙急切的声音，在董天明的耳边响起。

他被飞龙拖着，踉跄地后退。

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冰冷的【法金万藏】。

可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花非雪。

阿哲。

两个都死了。

都为了救他而死。

一个，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