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亲亲吗?想要想要!
他不需要换气,但苏徉感觉要窒息了,喉咙只能不停吞咽,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侧过头,“等等,”
他又黏糊糊亲过来,被推了两三次,才停下问:“咩咩为什么不让我亲。”
他还委屈呢。苏徉脑子因为窒息有些晕眩,缓了一会才怒掐他腰间:“你想憋死我吗,我都喘不过气了。”
根本掐不起来肉,殷兔也不疼,美滋滋的期待:“好,那我等咩咩呼吸。”
说完等过两秒,黏糊糊问:“咩咩你呼吸好了吗?”
嘴唇酥酥麻麻的,除却有些喘不过气外体验很美妙。苏徉说没有,让他眼巴巴等了一阵,才再次朝他勾手指。
殷兔喜笑颜开,但亲着亲着,他沉下脸。
苏徉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视线朦胧问怎么了。
殷兔转动眼珠往下看:“它好讨厌。”
谁?苏徉顺着看去,待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殷兔皱着眉:“我要切掉它。”
听说过给猫狗节育,没听说过给自己节育的。
苏徉开始掐自己人中。
为了让他懂一些知识,不至于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动手,苏徉决定再进一步,教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