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坐在便利店的窗边,看见他在给搬家的蚂蚁添乱,就猜到晚上会下雨。
果然,她的晚饭还没吃完,大雨倾盆而至,殷兔在屋檐下茫然地抬起脸。
苏徉花十块钱多买了一把伞,出去的时候塞到他怀里,并丢下一句:“你可以去车站睡觉,那里晚上不关门。”
她跟着杂技团路过这个城市,最近降临的副本太多,没人有兴趣看杂技表演,已经半个月没开张了,只能帮到这里。
走出一段路,发现他拿着伞跟在她身后,她往哪走他就往哪里跟。
苏徉有点害怕了。
这个人不会要尾随抢劫她吧?
她加快脚步,他也加快,苏徉后悔今天善心大发,状似冷静地转过拐角,一拐过去,就撒丫子冲向警察局。
现今警察局的作用已经不大,里面只有一个睡着的胖警察。
苏徉跑进去的动静没惊动他,被用力摇晃才醒了。得知有人尾随,拿着枪出去,正撞上殷兔进来。
面对盘问,殷兔也只是不解地歪头,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举动,发现苏徉害怕,让开位置,任由警察护送她出去。
但当天晚上,他就出现在了苏徉的楼道里。杂技团要在这里停几天,苏徉短租的这间房子只有不太清晰的猫眼,她下楼扔垃圾的时候才注意到他。
经过一系列惊吓警觉疑惑等等后,她才弄清楚,殷兔是没有钱想赖进她家。
她被那张脸迷惑着鬼使神差答应了,他住进来后也安安分分,还爱干净,苏徉的心思就止不住,主动提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