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点了下头,从脚边的布袋里摸出一小块炭笔在一张木板上记了两行字,然后把木板放回布袋里。
午后的阳光从偏西的角度斜照过来,在地面上拉出了长短不一的影子。
工棚门口的木架被日光照了一半留了一半,晒到太阳的那一半铁件表面的麻绳标记显出浅褐的颜色,留在阴影里的那一半颜色偏深,像是同一根绳子的两个不同阶段。
老孙从工棚里搬出一只小木箱放在门口,打开箱盖,里面躺着几块新打磨好的矿石切片,每一块都只有两指宽一指厚,断面被抛光过,纹理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老孙蹲在木箱旁边把切片一块一块取出来,按顺序排在木架空出来的横档上,每两块之间隔一拃宽。
他排到第三块的时候抬头朝工棚里喊了一句:“剑一,这几块新切的你看看,从北坡那边送来的,纹路跟主脉的差别很明显。”
剑一从锻造区走出来,手上沾着炭灰,在衣摆上擦了擦才走过来蹲在老孙旁边,拿起一块切片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切片表面的纹理极细,呈波状起伏,方向和间距都不规则,和矿区主脉那种平直均匀的纹理确实不同。
“像是经过了挤压。”
剑一说,把切片放下拿起另一块,“你对比过它和矿区主脉的硬度没有?”
“还没。”
老孙说,“等你觉得值得试了我再上硬度仪。”
“值得试。”
剑一把切片放回木箱横档上原来的位置,“这三块你各取一小块做硬度和耐磨,数据出来了告诉我。
如果这层纹理确实是被外力挤出来的,那北坡那边的矿脉可能比我们之前想的深。”
老孙把切片收进木箱里盖好,搬着箱子进了工棚。
剑一站在木架旁边没有立刻走,看着老孙的背影消失在工棚布帘后面,才转身回了锻造区。
叶楠在石柱旁边站了一会儿。
木牌上新换的挂钩在他头顶上方大约一臂高的位置,挂钩用旧铁条弯成,粗拇指粗细,两端插入石柱预先凿好的两个圆孔中固定,表面被砂石打磨过,摸上去光滑不扎手。
之前挂木牌的麻绳在挂钩上磨了一段时间之后出现了起毛的现象,换了这个铁挂钩之后绳子和金属之间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