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莱茵从不做无意义的事，他联络的人，要么有用，要么有利用价值。"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重点查一下吧。"

女官立刻在文件上记录。

"是，殿下。"

"继续监视，但不必过分靠近。"

朱利安重新将目光落回沙盘。

"莱茵狡猾得像只狐狸，靠得太近容易被他发现，反而被他利用。"

他挥了一下手。

"下去吧。"

女官后退两步，转身无声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朱利安一人。

他的注意力重新完全集中到沙盘上，双手再度撑在边框上，微微俯身，目光扫过那些插着小旗的区域。

莱茵的小动作，在他看来只是棋盘上一次无关紧要的落子。

比起关注四弟又在玩弄什么把戏，他更在意的是沙盘上那些被他标记为"待处理"的位置。

但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精光表明，他并未真正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