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

东皇太一透过面具看着她抓住衣袍的那只手，沉默许久，她过于放肆了。

东皇太一淡淡道：“金色神眸，可观天命，不可视凡尘，你的阴阳术已然大成。”

明玥：“……”

明玥不淡定了，“术法大成就要瞎眼？那我能散功吗？我觉得我的眼睛挺好的。”

什么金色神眸，扯得还挺高贵神秘，结果竟然有残缺，未免也太坑了。

她的武功学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练这么坑的阴阳术。

东皇太一嗓音平静：“不行。你已经归位，走不掉的。”

明玥泄气，感情真的进狼窝了，早知道当初东皇太一找上门来的时候，直接拼一把了，说不定能跑掉呢。

这些家伙一个个武功那么高，未免太离谱了。

当初搞掉一个白亦非都要花费那么多心思，这个东皇太一，她感觉没有希望呢。

“东皇阁下，你真的不管我吗？你说我是右护法，但是现在，你的右护法快要瞎了。”

明玥觉得东皇太一对她的容忍度仿佛挺高的，反正她看这里的其余人都很敬畏东皇太一，绝对不敢靠的这么近，更别提扯袖子了。

东皇太一抬手，一截白纱轻轻落下，遮住明玥的眼睛，这轻纱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摸起来细腻柔软，带着一股清透凉意。

眼睛真的不痛了，轻纱丝毫不影响视物，甚至在轻纱遮眼后觉得神台通明，神清气爽。

虽然有用，但是很碍事，她不想戴这个轻纱。

明玥轻轻摸着白纱，“我什么时候能摘下它，我不喜欢这样。”

东皇太一轻挥衣袖，坐在主位上，愈显神秘尊贵，他回道：“待你打破天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