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放在年前严打之后的时间节点上,本身就是对程立工作成效的认可。
周远在赵卫国和孙德明说完之后,把面前的茶杯端起来,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
“赵厅长说的矿区治安环境,省政法委去年年底也做过一次评估,冷江段的几个矿井排在前列。
年前省政法委的内部简报里,专门提了冷江的经验,刘书记给予的评价,是肯定。”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茶杯放回桌面。他没有说“冷江的经验”是什么,不需要说。
赵卫国如果想知道,会后自然会去查那份简报。周远只需要让赵卫国知道他手里有这份简报的内容就够了。
赵卫国听到了。省政法委的内部简报,一个秘书能记住冷江段几个矿井的评估排名,说明程立的工作成果在省政法委那边已经被归档了。
他转头看了谢伦庆一眼。那个目光很短,但谢伦庆读懂了。
赵卫国在确认,谢伦庆之前跟他说程立“值得认识”的时候,知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在省政法委那里留了档案。
谢伦庆没有回应,但他坐直了一点。
程立注意到赵卫国和谢伦庆之间的那一眼交流,但他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着。
杨光在周远说完之后,把面前的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把刚才那段对话的节奏接住。
“年前,涟邵那边有几个矿区的工人来找过省政府。宋省长让我了解了一下情况,主要是工资拖欠问题。”
他顿了一下,“当时省政府那边给涟邵矿务局出了一个协调函,要求限期解决欠薪问题。年前发放了一个季度的工资,暂时稳住了。”
他说这段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完成的事。但在座的人都听出了这段话的分量。
杨光是在告诉程立,省政府已经注意到了涟邵的问题,而且已经介入了。
一个秘书愿意把这件事在饭桌上说出来,说明程立在涟邵改制这个问题上的参与已经得到了某种层面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