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过渡期管理——这三条要是能落地,涟邵改制就有机会做成试点。
改好了,涟邵就能盘活。改不好,很大可能就是下一个包袱。”
程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没说话,但他的目光在陆文舟脸上停了一瞬。
他注意到陆文舟说的不是“可以试试”,而是“有希望做成”。
这两个说法之间的差别,程立听得出来。那些在机关里泡久了的人说话时,会用哪个词替换掉哪个词,他心里有数。
沈墨把茶杯搁在桌上:“涟邵改制要是成了,配套的产业方向你们想过没有?
矿务局改制不光是关停并转的事,还有个转型的问题。资源型国企的出路,不在底下,在地上。”
程立知道他在说什么。矿务局的资产、土地、人,如果只是为了甩包袱而改,改完还是个空壳。
但要是能在改的同时把产业方向定下来,那些被裁掉的人就有去处,土地也能变成新的生产力。
他没接这个话——沈墨问的是产业方向,而他眼下能说的只有改制框架。他答了前半句,把后半句留给了陆文舟。
陆文舟听完点了点头:“方向是对的。框架搭好了,产业转型才有落地的可能。”
他说话的节奏还是不紧不慢,但“产业转型”三个字被他放得很自然,像是顺手搁在程立面前的一把钥匙。
时间有时候过得就是那么快。很快就到下午四点多了。
程立和柳絮两人也该走了。陆文舟送到门口,在门口站了一下。
看了看他和他身边的柳絮,问道:“晚上有没有安排?”
“还没有。”程立答。下午四点多,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原计划是回家陪两个孩子。
“那正好。”陆文舟说,“晚上有个局,没几个人。你们想认识的话,我帮你约一下。”
他报了几个名字。程立听到第三个的时候,心里有了底。柳絮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神色未变。
国资委的一位处长、商务部的一位副司长,还有一家大型国企的副总。
程立沉默了两秒。“行,几点?”
“七点。还是这个地方。”
陆文舟没有再说别的,目光在柳絮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对她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他转身往外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