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靠的是指纹和现场血迹。
辩护律师说那些血迹可能是沾上去的,不能证明就是他杀的。可申诉一直没人受理。”
程立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在木板上。
“肖大姐,你儿子的材料,你给我一份。我先看看。”
肖大姐愣住了。“你……你愿意看?”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的那种不确定让程立心里紧了一下。
不是被感动了,是觉得不对——一个母亲为儿子的案子跑了一年多,听到一句“我先看看”就愣住了。
这说明她这一年多来,遇到了多少连“看看”都不愿意看的人。
“我是新来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程立看着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我们的原则不会变——不会让一个好人冤枉,也不会让一个坏人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