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统帅部战报室。
墙面上的巨大挂钟刚敲过早晨七点。
唐文礼与两名参谋快步推开大门,将前线传真与电报汇总卷宗双手呈递到吴行面前。
"大帅,半岛于学忠与第一航空队联合急电!"
吴行接过战报,目光平静地扫过上面的数字:
【首波'裂帛'行动完成。击落敌机三十九架,重创其沿海机场两座、击毁军港巡洋舰三艘、摧毁岸防炮台九处。第二波机群正按计划清扫鹿儿岛枢纽。我方战损战机六架,飞行员已救起四人。】
沈鸿烈快步走到沙盘旁,看着被参谋拔下的一枚枚落樱军防御标牌,难掩激动之色:
"大帅!落樱国在九州的空防网被撕了个对穿,他们现存的防空火力连两成都不到,天上的制空权基本被我们攥住了!"
吴行将战报轻轻合上,神色未见丝毫骄纵,冷峻的声音在作战室内落地有声:
"打得顺,在预料之中。但还没到笑的时候。"
吴行抬眼看向沈鸿烈:"九州的制空权,现在算拿下了七成。
但落樱军武士道遗毒甚深,岸上的陆军还没真正流血。
立刻通电汉口舰队,按既定部署,明日清晨准时炮击本州!"
"大帅放心,明日'引弦'一响,落樱国联合舰队就算想回援九州,也绝不敢动弹分毫!"沈鸿烈凛然应命。
吴行微微颔首,正欲继续交代登陆护航事项,一名通信副官急匆匆拿着一张航拍照片快步入内。
"报告大帅!空军刚刚返航的夜航侦察机,在崎港以西三十海里处拍到最新异常海情!"
照片递到吴行眼前,波涛起伏的黎明海面上,两艘落樱军的高速驱逐舰正冒着浓烟高速穿梭,舰尾处泛起诡异的波纹,隐约可见黑色的圆柱状物体被密密麻麻地推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