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
也知道了阎厉为啥耳朵变得这么红,又这么不敢看她。
阎厉这人平日里对她极体贴,但在干那事儿的时候仿佛变了一个人。
“恶劣”的时夏想咬人,每次都缠着她,问她他厉不厉害。
想到这儿,时夏的耳朵也不免有些红,被男人牵着的手好像过了电一般。
不知是谁先将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的,对视的一瞬间,眼神仿佛带了电。
就在这时,原本安安静静待着的毛驴突然“昂啊——昂啊——”的拉长音叫唤了起来。
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顿时被这两声叫得荡然无存,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它应该饿了吧?拉了太多东西,又走了这么远的路。”时夏笑着道。
林大爷听到动静,搬完东西从屋里出来,“行了行了,知道你饿了,等你歇歇,回了家就喂你吃东西。”
“那咱们快点儿搬,争取让它早点吃上饭。”时夏道。
说着,便跟着大伙行动起来,却被阎厉拦住,“你在外头奔波一天了,很累了,进屋歇着去,有我们呢。”
说完,阎厉便将时夏要搬的东西一个手就拎了起来,另一只手拄着拐杖,纵使他的腿脚不方便,看上去竟也毫不费力。
“夏夏,听阎厉的,回去歇着,你还怀着孩子呢,不能太劳累。”
邱玉琴也刚放下东西,附和道。
时夏拗不过他们,只好回了屋子,将外衣外裤脱下,上了炕。
炕上热乎乎的,被子也十分松软,一不小心便睡了过去。
再醒时天已经微微擦黑了,她是被食物香醒的,肚子止不住地“咕噜噜”地叫。
她下了炕,见大伙都在厨房忙活呢。
“夏夏醒了?妈给做了红烧兔肉!香不香?”邱玉琴问。
时夏连连点头,“香,太香了!”
腌好的兔肉下了油锅,滋滋作响,发出诱人的香味,将每个人的馋虫都勾了起来。
翻炒得差不多了,邱玉琴又往锅里倒了盐、酱油膏,又放了点儿白糖。
兔肉的香气混合着调料的味道,那味道香得直冲天灵盖儿。
看得时夏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一会儿肯定能多吃两碗饭!”
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