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低着头,像是在确认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一般。
时夏的脸颊一红,余光扫过一旁,原本在驴车附近的公婆、小瑾、林大爷不知何时都搬着东西走远了,周围只剩下时夏、阎厉,和在甩尾巴的黑毛驴。
阎厉抓着时夏的手腕,好似她不夸他,他就不松手似的。
时夏抿了抿唇,总觉得周围的气氛怪怪的,让她的脸颊也跟着红。
她又清了清嗓子,声音远不如刚才夸小瑾是洪亮,“你,你真能干……”
说完,便听到男人低笑一声,那声音像是撞钟的钟杵,时夏的心跟着荡了又荡。
前些天的阎厉,可没这么会撩人。
时夏抬起头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人一天比一天像失忆前的样子,尤其眼前的这副爱撩她的流氓模样。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时夏问。
阎厉惊讶于时夏的敏锐,点了点头,“从昨天晚上开始,脑海中总会闪过一些画面,我猜那些都是过去一年我失去的那些记忆。”
时夏大喜,不由自主地反握住他的手,“真的?你想起了什么?”
阎厉低下头,眸光先是落在两人交握着的手上,随即蹙起了眉,大手将时夏的手全然包裹住,小声嘟囔了句,“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穿得太少了?”
时夏无奈,“是你刚才劈柴,体温太高了。”
她可一点儿都没觉得冷,身上穿了毛衣毛裤,暖和得很。
纵使时夏这样说,阎厉只“哦”了一声,握着时夏的手却没松开,依旧给她暖着手,“我想起来的都是和你有关的事。”
“昨晚想起来咱俩在军属院的房间,我亲了你一口……”阎厉自己说完,却不敢与时夏对视,目光始终落在驴车上。
时夏一怔,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手心的温度高了不少,似乎还出了些汗。
她的眸中带着笑,“还有呢?”
阎厉舔了舔嘴唇,“还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我问你我厉不厉害。”
说完,阎厉的耳尖爆红,丝毫没了刚才撩时夏时的游刃有余。
时夏身子一僵,脑海中回想着阎厉什么时候问过她这个问题。
轻而易举的,时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