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也就这就很好些,不过心情也不好,听见这番讥讽,停下脚步看向她:
“姐,你扪心自问,江谌针对你们,仅仅只是因为你们盗用了他妻子的稿件吗?
是你们做事做得太过过分,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如今大祸临头才想着反悔求人,未免太晚。
晚饭席间你也看得清楚,二叔几乎没有同我们说过一句话,看过我们一眼。
饭桌上,他不给二婶夹菜,不给江谌夹菜,唯独关照韩玉筱。
这还不够说明问题?二叔十分看重韩玉筱,还有她腹中的孩子。
反观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算计、羞辱韩玉筱,甚至妄图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如今走投无路,才跑来求情求助,世上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我劝你不要贸然去找二叔,否则,你们或许永远都回不了京都。”
江蓉万万没有料到,江谌这般护着韩玉筱,就连二叔二婶也处处偏袒她。若是早料到如此,她必定好好同韩玉筱搞好关系。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得罪已经铸成。
她气急败坏:“我现在是让你想办法保住我们留在京都,不是让你来指责我的!
阿靳,你认识不少人脉,能不能……”
“不能。姐,你不是不清楚,二叔被隔离调查的那段日子,我的日子也并不好过。现在我的处境,并不比二叔、江谌宽松多少。
爷爷安排你们离开京都,实则也是在保护你们,你们还是听从安排走吧。”
说完,他看向江振海与丁香兰:“爸妈,说到底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该同心团结,不该内讧不断。
这个家里,早已不是爷爷一人说了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希望你们心里掂量清楚。
我先回局里,你们路上小心。”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
江蓉望着江靳离去的背影,小声嘟囔:“阿靳现在真是越来越像江谌,架子摆得十足。”
“好了,别再说他了,他这段日子过得也不容易。不过阿靳说得没错,爷爷把你们送走,或许反而是一件好事。”
江蓉回想,二叔虽然升职,脸上却不见半分笑意,局势明显并不安稳。
江谌被关押十多天才释放,回家之后一直深居简出,就连一向温和的阿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