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兰也愤愤地说道:“老公,阿蓉说的没错,你得想想办法,再不想办法,爸都不站在咱们这边了。
而且你看,晚饭过后,我本以为二弟和二弟妹会留我们住下,毕竟天色已经这么晚,可他们夫妻俩半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连送都不曾送我们一程,显然根本没把我们这大哥大嫂放在眼里。
不过是升了个官,便这般姿态,日后只怕更不会将你放在心上。
若是阿蓉走了,以后谁来帮阿靳?
你还是去跟老爷子说一说,不要把阿蓉调走。”说着,她用力扯了扯江振海。
江振海一把甩开她的手:“你以为我不想?今天这局面你也看见了,连那老婆子出面求情都没用,更何况是我。
再说阿蓉也真是糊涂,怎么偏偏就拿了韩玉筱的稿子。
这不是主动把把柄递到江谌手里吗?江谌有多狠,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阿蓉难道愿意这样吗?她肯定也不想!谁能想到那村姑竟然还会写文章,文笔还这般出彩,事情偏偏就撞在了一起。”
“是啊,谁能想到那稿子居然是她的。若是早知道,就算把稿子扔了,也绝不会交给江芸玥。
可事已至此,爸,现在该怎么做,才能不让我离开京都?”
江振海烦躁地开口:“我不知道,我实在没有办法。平日里爷爷待你本就比待我宽厚,有本事,你自己去求爷爷。
爷爷愿意留你,你便留下;留不下,你们就只能走。”
江蓉听着江振海这番话,心中暗自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实在没用,在爷爷面前,连二叔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指望他帮忙,还不如去求二叔。
可回想晚饭时,二叔连一个眼神都未曾落在自己身上,想必也不会手下留情。
她只得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阿靳,你帮帮我,想想办法,能不能不要把我们调走。”
江靳看了她一眼:“这是你们自作自受,我无能为力。”
“阿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自作自受?
难道我们愿意落到这般地步吗?我不过求你帮个忙,你又何必说这种气话。
真有本事,别对着我们发火。赵江谌去!针对我们算什么本事!”
江靳这段时间停职就算了,还天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