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们也只是想想而已,还要卖力为军队运输辎重,于是在歌声中,他们咬着牙,使劲跟上前方正兵的节奏。
高殷回到车驾附近,松开缰绳,一把跳上旁边的车驾爬了进去;
郁蓝在车里横躺着,略有闷色,见到高殷,脸上不自觉喜笑颜开:“你好威风喔,士兵都在歌颂你。”
“你要跟我一起去,那他们也会膜拜你。”
郁蓝缩了缩头,有些没精神:“你才是皇帝,我不过是陪衬。”
“这么这么说?说到底他们也是希望自己能胜利并活下来,全国上下都希望这场仗能打赢,将士封妻荫子,民夫回家种地,他们本就有这些盼望,我只是调集起来;有突厥的帮助,这场仗会更轻松,所以他们也会尊敬你的。”
高殷坐在郁蓝身边,让她把脑袋靠在自己身上,听着她淡淡的哀愁:“我以为我们突厥很厉害了,我若领兵征战,也不输给你,现在却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
想起以前自己吹过的比得上世间男子的牛,郁蓝就忍不住尴尬。
“呵、你以前肯定想着跟我对垒,一定能生擒我。”
高殷吐槽,郁蓝不敢看丈夫,猛地翻起白眼,将黑历史驱逐脑海;别说和丈夫对攻了,这二十日行军下来,她连一同巡视都跟不上,产后的孕妇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和抑郁的倾向,激素的紊乱影响了她的感官,令她此刻有些自卑。
“安啦,那样就是敌人了,现在我们是一国的,还睡同一个被窝,是我们一起去捉敌将。”
高殷不断宽慰,让郁蓝好受很多,又转头吩咐侍从拿点热水跟红糖来搅拌在一起。
“是不是月事要来了?我都记得的,喝点红糖水,会有点效果。”
郁蓝望着忙里忙外的丈夫,眼泪有些发涩,很想抱着高殷又亲又啃,但身体无力,于是躺在被褥上,撒着娇让高殷喂自己。
“女人真麻烦。”
高殷一边碎碎念,一边侍奉郁蓝,两人打情骂俏,熬过难行的军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