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地抽搐着,冒着鲜腾腾的热气:
“你敢?说得像我赖着你似的,来啊,把我休了,看我回去怎么告诉父汗!”
“是不是还要我派人去请你回来,然后你不答应,再请又不答应,最后我亲自去草原,跪在都斤山前,感动你父汗?”
高殷口中模拟着场景,跟着打趣:“然后你父汗不为所动,还要把我软禁,用我来要挟齐国,你看不过眼,把我救了,躲着可汗金狼牙兵的追杀,带着我逃出草原?”
高殷描述的场景烂漫至极,让郁蓝情不自禁代入其中,幻想着自己救出这个无能但对自己深情的丈夫,被他深情告白的场景;转念又想到他为了自己勇闯突厥牙庭,只为把自己带回中原,这份感情突破了国土的极限,甚至抛弃了皇帝的尊位,哪怕高殷实际上没有做这些也根本不会做,可就是这一点点的幻想,让郁蓝心生欢喜,愈发觉得自己不能离开这个男人。
要不然他得多难过啊!
“现在你把我从草原带回来了,我又是皇帝了,真高兴。”
高殷的调笑表情让郁蓝恨得牙痒痒,可还没张牙舞爪,高殷就凑了上来:“我得好好感谢我的好皇后。”
“唔!唔唔……嗯、嗯……”
郁蓝陶醉在丈夫的热吻中,与以往的感受皆是不同,不仅更加激烈,而且蕴含着浓厚的爱意,她尽情挖掘,渴望着名为爱的那抹甘泉,为此她能献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