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嘴,立刻抓着高殷的食指轻轻磨咬,将高殷的指甲缝吸得干干净净。
两人都陷入了情欲里,高殷也有些上头,自然而然代入了木杆可汗的角色:“我是怎么教你的?越大越不听话……”
一边说着,一边扬起巴掌:“想学她是么?那你屁股可要大点!”
啪!
啪啪!
疼痛转化为爱欲和快感,郁蓝舍不得松口,发出哭泣似的呜咽,一只手惩罚,一只手控制,高殷已经没手制住她的双足,郁蓝于是操控空闲的双足夹住高殷的后背,用尽吃奶的力气把他或者自己的身体挪近对方:
正题快来了,得快点进入正题才能摆脱劣势!
言语越发含糊,最后化作嘶吼,殿中没有人类,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生物,它们尽情地宣泄着情感,发出暴雨梨花一般的感叹,像是遭遇了地震一般,整座大殿在疯狂震颤,而它们是被困于绝地的人殉,只能相互依偎着等待死亡降临。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郁蓝怪叫,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高殷,口中流涎、跌跌撞撞地在殿中乱跑:“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会儿!”
她才生子不久,就算这个年纪是人类最黄金的时期,上午下崽晚上就能活动,毕竟会有些后遗症,而高殷恐怖的索取差点将她溶解,再不消停会儿,她的记忆和思想都要被冲击得丝毫不剩了;
“妖怪,哪里逃!”
高殷发出猴叫,爬起来追赶,很快抱住草原的明珠。
郁蓝被高高捧起,发出惊慌失措的笑声,忍不住摇尾乞怜:“让我休息一会,太累了……”
“哼。”
高殷闻言,只是把她抱起,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但威胁若隐若现,让郁蓝惧怕到了骨子里,畏畏缩缩地挂在丈夫身上。
把她放在床榻上,高殷饶有兴致地挑衅着:“怎么了?刚刚不是说要坐化我?要和人家比比?”
“看你现在这死出样……以后还横不横了?”
郁蓝从羞辱中只提取到了关心,草原女人的野性尽去,在心爱的丈夫面前忍不住嗯哼撒娇;
她浑身上下沾满汗水,恍惚间,感觉自己回到了出生的那一刻,身上也是这样,被温暖的生命之泉